喜帖街拆掉后
一世年华 潺潺地流走
家 流走
他 流走

土墙屋拆掉后
一个童年 潺潺地流走
塞在墙缝里的安瓿瓶 流走
豇豆种子 流走
晾衣绳的木桩 流走
纸烟盒 流走
塞在记忆里的三舅
也 流走

<!–# 黄伟文见喜帖街拆掉,联想起姻缘的拆掉。我联想到三舅家的土屋,二十六七年前拆掉了。土墙有很多砖缝,人经常把一些杂物塞在里面。比如给猪打针后的残留安瓿瓶(我爹是兽医,所以我对这种玻璃小瓶太熟悉了,还记得硫 …